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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009
既上篇表,我老妈(高氏)一有机会就叨叨咕咕verbally insult我们老王家,今日她顶风再范,事发时为打击她嚣张气焰,我便语气坚定、举止斯文、面露杀机地让她举出中华上下五千年中姓高的伟人(vs王充王允王羲之..),一位即可。
伊张口道:汉高祖。 6/29/2009
晚饭后我和老爸出去河对岸踱步,由于不愿付公园门票,钻了铁丝网,我身手敏捷,而老爸的裤脚被划破。
回家后果不其然,老妈一边缝补一边又唠叨起“服了你们爷俩儿”、“操不完的心”以及她嫁到我们老王家好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等等她鼓吹过无数次的消极论调...
老爸淡定而真诚地说,“咳,插哪儿不是插...” (崇拜啊!) 6/25/2009
It feels no fun when I'm noisily (sometimes intentionally just to evoke one's attention from sleeping) unlocking the door without cautioning a white-haired naughty is sharpenning his whole lot to prepare shooting out of the opening like a rocket.
I was enormously saddened by my son's absence this morning, even though it was all arranged by me. There shoudn't've been any surprise. "I" drove him to Hilda's last night because "I" was planning to go home for a while.
Hilda says this is of the best for me. I need to practise getting use to a phase without Abao, because eventually... you know... I sorrowfully agree and hate her for saying that "eventually" thing out loud, although I know she cant make peace with that hard fact either. We've all been very clear that he is nothing you can really count on, which in my Dad's words, is "啥啥指不上". Ye.. I guess I wont argue if someone says he's a useless presense, --- he never does laundry, prioritizes self-need, runs like a maniac when I'm begging for peace, harrasses my laptop whenever he gets a chance...(the list can goes on for good). But I'm too used to a life where abao's "good-for-nothingness" plays an essential part.
I'm living in a city who doesnt know me, stay in something rented, away from parents, childless unmarried and single, yet fortunately abao makes for a household. love love love. 6/22/2009
在此,我发布一张珍贵的史前照片。
咳咳--
......
好了好了,不要瞪着牛眼、张着下巴、伸着爆满青筋的胳膊、绷着僵硬的手指指着它颤抖了。没错,伊正是史前的阿宝。只是,彼时它还在上一任养主的臂弯里,且“给成年大白猫找主人”的帖子还应者寥寥地挂在宠版上。而我,正是凭着这张照片(不管多么难以置信),片及一篇以“体大”“包子脸”“成年”“公猫”为关键字的帖子(是什么给了我这样的勇敢和宽容),决定去领阿宝的。
三年过去了,尽管之后我无刻不在庆幸阿宝降临所带来的福祉,但说实话,在毫不知晓它蕴含着性格宝藏的“当初”,我不明白(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我不能明白!!>_<)我如何把这个东西领了回来。且那时我们的生活寒酸而躁动,几平米的陋室、不友善的隔壁、以及always-ready-to-roar的Hilda,恐怕我只要有一秒钟产生了second thought,都会与宝失之交臂吧,呵呵,好险好险,阿弥陀佛。
Fortune就是这样,要么求之不得,要么来之不易,要么就是这般 "哟呵,怎么搞的?"
自鸣得意的PS:我决定,对阿宝的acceptance、defend、和endless love将是我人性闪光点的关键佐证,--- This is what I'm going to tell at the Last Judgement to support that I'm worthy God's favor therefore shall be ushered to Paradise and live happily ever after. --- My KEY Aguement! 6/1/2009
我承认,缘自读到Currency Wars中金融黑手们“剪羊毛”桥段的启发,出于内心深处固有的一点点邪恶,和酒足饭饱后的一丁丁肆意,今天我,以非常不负责任的技法,使用了极端不专业的工具.... 把阿宝...
剪毛了,
造成了惨不忍睹的造型后果,以至于我和它,偶然对视时内心都久久不能平静。
5/27/2009
盛夏来临之前,把工作辞掉,我开始在家整理一切,说明书、收据、发票、地图、明信片、生日卡,我竟然积攒了这么多不可丢掉的东西。
跳出来一封未寄出的信,上面是我颤抖潦草的手迹,关于一段心情的结局。他永不知道。
我决定还是给你写信说些话,因为我怕直接寄回东西会伤害你。我发现我就那么傻,其实掰扯起来我也许受伤更深呢,可我不希望这成为我肆意做事的理由,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自己的行为不给别人有伤,哪怕一点点,都最好不要,因为真的会不安。
你不是一个爱把态度明朗化的人,虽然我个人觉得这会使生活中失掉一些机会,也失掉一些人,但毕竟这是你自己权衡过、思量过而形成的风格和取舍,我即便觉得心焦,也无权评判。
你肯定认为我把这事情处理得太极端了,可是,别怪责。你真的可能理解不了我的吧。我不可以跟你说我多么的喜欢…陷得多深这样的话了,既然你都看不到未来,我也不想成为你的压力。
总之世界上的岁月就这么无谓地蹉跎过去,让人多么不甘心哦。我总是想起一同看电视、做饭、为刷碗吵架(我真生气你vs你不生气)、去游乐园、地铁里面啃红薯、在大街上顶脑门、一起合作耍一些狼狈为奸的小伎俩… 那些小轶事,甚至想到那时肩并肩地走,也觉得心很甜。我当时真的相信这些发生都将成为我们日后津津乐道的小浪漫,恨不能一笔一笔记下来,留着,后来说给彼此听。
但后来确实有些苦,我也很怨,不明白自己干嘛栽进去,也不知道你是对人差还是只对我这么差。
演变成这样不愉快并不是一个人的责任,我也常常想责怪你。但我不后悔把它捅开说破。我不是玩太极的大师,这种格式已经给我、且还会给我更多的痛苦,千万不要了,不要。
其实我大多时候懂你又真不懂你,我本来以为这样那样但其实没有一件“以为”得到过你的确认。你从来也不率真地跟我讲过什么,就好像每说一句话、做一件事都是为了刺激我的一种反应,当然这些都可能也是我自作多情擅自想象的推断。
我们都是大人了,不应再玩小孩子斗气的游戏,从那时,到这时,我们认识了三年,中间发生了很多,但最后什么都没发生。这样的生活。
这还是我两年前靠在工体北里的房子里那个可以称作床也称不上床的睡具上面写的,记不清是几月几号,阿宝那时还很俊朗,仍不知日后中年发胖的宿命,萌在隔壁,正值一段没有前景的爱情。 5/13/2009
我决定同意接受Morpheus之狗的寄养申请,一方面分享我无边的母爱给更多的生灵,一方面,平衡一下阿宝目前在这个家里完全胜出的伟大气场。 5/2/2009
With Ba&Ma behind, I decide to put an end to my long-time struggle.
The pain-therometre has reached ten. The time's come. 4/23/2009
出自13世纪波斯诗人Moslih saadi --
如果在你临终时,
所有的身外之物被剥夺,
只剩下两块面包,
请卖掉一块,施舍去另一块,
然后去买风信子,
让它充盈你的灵魂。
多么好的小小诗 ~ (在网络搜索“Fransoise Sagan”时清新地撞见) 3/26/2009
我们同事一个文艺小奋青,亦是我PKU的学姐,对各种文化艺术娱乐作品都不乏精辟见解 激扬文字。
本着虚心求教、扩大视野、培养情操的愿望,我说,前辈,你借我两张你库存的DVD看看,你觉得好看就行,我很久没有关注电影产业发展近况了。
第二天,她今天给我带来了,都是三级片。 3/17/2009
在一个常规困倦的下午,难得的平静。
突然从领导办公室传出大叫一声犹如晴空霹雳,“王冕!”(我抖) “我问你 ---!”(开始出汗)
“Tuesday是不是星期二?!”
罢了还给我拼了一遍T-U-E-S-D-A-Y以确凿之。
我告诉她是之后僵硬地回到座位,打开金山词霸,忐忑地再次确认Tuesday是不是星期二。
Tuesday 的确是星期二。
In any office,
there's always an impossible boss, one or two bitches, some midiocre, a poor soul and a real angel.
Aimee is the real angel (飞呀飞~)in our not-always-so-hospitable work environment.
I love her great. And her husband Bin is no less cute.
We have some small talks at work intervals. There're too many delightful conversations. I'm sharing a few of them.
《一则》
vienne 说:
Aimee,Aimee是一个很合适你的名字。你怎么想到的Aimee?
春艳 说:
是因为我考试的时候想第一个考
考试都是按照字母排序的
《二则》
春艳 说:
有一次我背疼
春艳 说:
让小斌帮我拔火罐
vienne 说:
真的啊
vienne 说:
小斌很有才
vienne 说:
你也很勇敢
春艳 说:
在拔之前我和他确认了很多次他非常坚定的说他会拔
春艳 说:
他拿了一些纸巾和一个玻璃杯子
vienne 说:
。。。。。。我感到不祥。。
春艳 说:
然后听到了我的惨叫
春艳 说:
我用余光看到床都是火
vienne 说:
。。。。
春艳 说:
小斌非常迅速的扑火
vienne 说:
大黄蜂咔咔咔即刻变身firefighter! (Linkin Park背景音乐)
春艳 说:
我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尝试了
春艳 说:
他自己在自己的大腿尝试
春艳 说:
一直坐在那里自己给自己拔
春艳 说:
特别执着
vienne 说:
你拿着灭火器在旁stand by...
《三则》
春艳 昨天小斌问我会不会弹钢琴
我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老了
根本不能学习钢琴了
Vienne 。。。。
小斌这个问题问得很找抽。。
春艳 但是我当时忍住了
Vienne 哈哈
春艳 我还给他解释了一下,我为什么不会弹钢琴,非常耐心的
Vienne 哈哈 你太逗了 你还解释啊 你怎么解释的啊
春艳 我就说我已经很老了,已经没有乐感了,而且我的手指很短,不可能学钢琴,再说我也没有足够的钱。
小斌有时候特别二,总是问很多很找抽的问题,我还要好好给他解释,生怕伤害了他幼小无知的心灵
Vienne (狂笑)
春艳 比如他就会问我茄子为什么是紫色的问题,我说他就长成紫色,然后他会问,那为什么呢
那为什么呢
Vienne 因为茄子的爸爸就是紫色的啊!
他再问就说爷爷!然后就是祖爷爷!谁怕谁啊?要打败他!
春艳 哈哈
春艳 恩,我以后要学习你的风格回答他的问题
春艳 他经常把我问的哑口无言
Vienne 没关系,如果你真的碰上不会回答的,你就说,今天好大的太阳啊!
不过小斌也许会被拐跑,转而跟你讨论为什么今天的太阳这么大。。
春艳 他一定会的
。。。
我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深深地感到环境的腌臜。
因为身体不健康、精神不爽适,所以遇事不顺利、心境不泰宁。
我曾想不通,却偏要想,为什么有人讲话那么放肆、有人待人那么刁钻、有人欲望那么虚浮、有人理解那么扭曲…
曾极端地想要辞去工作、离开这里、结束关系,—— 拔掉插在我身体上的所有必然之关联、扯破缠在自己魂魄上的种种藤蔓。
以至于我一个月后回到我的工位上,捅开我的电脑,我仍然身心疲惫。
直到看到英子毕业创作的那副壁画。欣喜来袭。
在她同届的美院学生都在玩转观念、摆弄装置,旋于各种稀奇古怪、只求叫人乍舌的创意中投机、取巧、莫衷一是时,她趴在自家地板上画了一幅颇有“敦煌风”的《孙悟空》。还得了个南玻万.(Of course this was only a bonus to her, nothing aimed at.) 一入眼便瞬时按捺下我沸腾的抑郁。另外,做淡定的比格person,本来就该与蝇营狗苟的妖怪们撇清!
过些时日我就想通(英文叫got it)了:想不通的就不想,让牛鬼蛇神丑陋去,做自己。
再另外:我还应该重新积极地写我的小故事们。 3/11/2009
神气的色的大灰狼: 喂,你知道啥叫报税不?
纯真真的小白兔V: 就是报告税务部门阿
but never rely on my explaination
神气的色的大灰狼: 切,错
报税,就是年收入12万以上的人,要跟相关国家机关打个招呼,说,我报税了啊
免得以后抓到了不好
纯真真的小白兔V: o..kay...
你怎么不上百家讲坛呢?
神气的色的大灰狼: my point is
现在而今,我也是需要报税滴银了!!
娃哈哈
纯真真的小白兔V: 。。。。。。。。。。。。
狼君 你太塔纳纳的恶心了
神气的色的大灰狼: I know! (更加得意)
纯真真的小白兔V: 这么恶心 你怎么就做到了呢
神气的色的大灰狼: 你管我毛啊 反正我要去报税了 哦也
纯真真的小白兔V: 见到国家机关的时候顺便提一句东城区海角七号还有一只小白兔年收入8万以下
近期先不捣扰了哈
说罢,大灰狼踩着筋斗云去报税了,小白兔喃喃道,世态炎凉啊,厮是兔爷我用小米粥加大枣养大的... 10/22/2008
阿宝的花姨,亦即我的好友,Flora·张,江湖上称花花·张 or 疯啦啦·张,在高翻界从业多年,可谓纵横南北见多识广财大气粗好吃懒做。宝娘我,身为一个穷酸刻薄且不知靠谱为何物只知最销魂梅花三弄的艺术小青年,从来未觉得Flora从事的是一个为人类解放事业而奋斗的崇高职业,因此动辄以“三陪”相嗤。
但成见终归是成见。
刚刚——,
我以嬉笑讥讽的气场msg问之“What are you doing? Working your ass off again?”
Flora回道:我正在九华山庄翻蛋鸡种鸡肉鸡的会议。(此处缓行-注意词组及断句)
在用5分钟读懂此句后,我对Flora的敬仰之情,雄起了。 10/14/2008
有一日。芳君来我家共餐。我做了炸酱面,佐以韭菜花。
端上来后我问芳君要不要喝红酒,芳君说,算了,好像不太对路,改日吧。
另一日。芳君来我家共餐。我做了老玉米,佐以辣白菜。
端上来后我问,要不要来点红酒,芳君说,别的色了,啃玉米棒子咋喝红酒啊!
再一日。芳君来我家共餐。我做了芸豆饭,佐以芸豆饭。
端上来后,我索芳君啊,既然芸豆不太熟,咱整点儿红的呗?芳、君、说:—— 滚。
又一日。芳君没有来我家共餐,但是我突然想到,用红酒泡芸豆会不会很棒呢?
vien: 芳君,来,尝尝我做的芸豆米饭萨!
闪闪着期待的目光看芳君执筷、入口、咀嚼、下咽...
芳君: 嗯,芸豆好像不太熟。
vien: 真的咧?! 我提前一天泡的。
芳君:哦难怪,恐怕你要先煮一下。
vien: 要是我提前2天泡呢?对,芳君你说我要是提前2天泡呢?
芳君:还是先煮一下比较好。
vien: 那泡要提前多少天泡才合适呢?难不成3天?!
芳君:(忍无可忍地) —————— 煮一下你能死啊!!!!!???! 9/26/2008
我明天晚上回东北,4号早到北京。
Abao :Keep away from Mama's wardrobe NO MATTER how much you miss Mama. Sleep well eat well and play well, --- needless to say, 'cus you always do.
Flora :Pleas make sure to attend your nephew Abao at least TWICE during my absence, by "attend" I mean an enterprise including but not limited to, --- to feed him,comfort him, kiss him,talk to him, hold him tight, anyway, try all that you can to make him feel loved.
Hilda :I know you're fabulous out there and I KNOW at certain moments you might think of getting out of this bullshit country and move towards an European life, however, you gimme remember you'll never be able to get rid of me and Abao and maybe WXD now, ever. Get your ass back in here in no time! With gifts! 9/19/2008
从慕尼黑回北京的飞机LH722航班52D座位上这位男生,将咖啡喝得猎~猎~作响。
Noted down by the victim seated in 52E. 7/7/2008
引用
转文!宝娘姐夫之宝娘开车祸国殃民罪恶滔天罄竹难书檄文 --- Hilda转vienne姐夫的文
宝娘奏是文人骚客的缪斯~~转同样历经宝娘开车的姐夫开后感一篇。(注:小肥皂=宝娘)
时值2008年7月6日星期日小肥皂拿本后头回独立驾驶惊魂记 --- vienne那伟大的亲姐夫
好久没有给人当过私驾教练,尤其是酒后。
想来这半年来工作的压力释放了小肥皂不少的能量,更因为这半月来疾病的折磨,消耗了小肥皂不少的内存,所以坐了两圈小肥皂温文尔雅、小家碧玉滴在人际稀少、20迈以下速度开的自动挡之后,终于受不了这个刺激决定下车让她自己开。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错误滴。
在我的注目礼的关注下实话实说第一圈开的还是不错的,因为路辣么宽、人辣么少、开辣么慢。。。小肥皂开车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后槽牙。
占地上万平米的小区里,巨大的丁字路口处有一洼两平米的小水坑,这水坑显得那么渺小,以至于开始的时候都没有看见,一位漂亮的母亲正慈祥的看着幼齿的儿子在水坑边玩耍,这是一幕多么和谐的景象啊。。。
But
一辆超过四十迈的白色CR-V坚定的、毫不犹豫的、从水洼中咻的一声疾驰而过,沤了几天的带着泥点的水花无情的溅了那无辜的母亲和孩子一身。
作为在社会主义旗帜下成长起来的社会中坚力量,我无法容忍这种道德沦丧、祸国殃民的情景在我面前发生,正想要实践英俊烈士闹市拦惊马的豪情,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却又收了回来。。。
Because
那是我的车啊!那是小肥皂开的我的车啊!
这是需要道歉滴,需要向那母子俩道歉滴,虽然那小母亲长滴很漂亮,我仍然需要去道歉滴。
可当我顺着那孩子的目光看去的时候,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一个肌肉型爷们正向这母子走来,胸口上还有巴掌大一块护心毛。。。
So
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匆匆中掏出手机打给小肥皂:别转辣,赶紧找个背风的地方把车停下来吧。
小肥皂:开家去怎么样?
我:行。
快步走到楼前,可怜的CR-V又骑到了灌木隔离堆上,小肥皂在车里嚷嚷:姐夫~~
当晚决定搬到回龙观住到奥运结束以防轮胎被扎。
还有,必须去上车损险,以及不计免赔险。
必须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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