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进了朔州,就感觉像一直在浮尘中游泳。此地没啥嚼头,除了崇福寺。(相当端庄高雅,不过介于我不愿意把游记写成景点介绍,此处略去五百字。)
最大的不自在,就是这帮大街上的人,他们老诧异地看着我干啥!
一身速干、一顶丛林帽、一双登山靴、一个大书包、系在胯间一件风雨衣、大步流星、灰头土脸的短发女孩,无论我在DNA上与这个镇子上的居民多么相近,都会从他们眼中读出见到外星人的惊诧。(其间不能忍的,竟然还有一个瓜摊老板不知从哪个旮旯咵叽一声跳到我面前,大叫了声“Sa-yo-na-la!”差点吓我个毛发冲冠,大叔,您这是干嘛啊!)
显然,无论我们多么强调“不可貌相”,最外层的名称、行为和穿着,一贯都是日常判断的最大根据。
说当过环保志愿者吧,那肯定是热情激扬、风格澎湃,其实俺低调而温良;
说一个人出来游走吧,那肯定是个性不凡、潇洒闯荡,其实俺腼腆而被动;
说是在北大念书的吧,那肯定是冰雪聪明、心系国家,其实…今天儿不错;
说黄道星座是射手吧,那肯定是心大肺大、招蜂引蝶,呵呵,其实人家哪有哦~ J
类型化,是我们思维的习惯和固有模式,虽然总会出现些误差,但此判断模式多数情况下高效而准确,因此也没有什么好埋怨,况且每个人也都在类型化别人嘛,我们的脑袋瓜子,终究逃不出那些小框框咯。
我就那么“这边风景独特”地低头走在朔州的主干道上,忍辱负重地受着别人的侧目,庆幸他们只是好奇罢了,而不是指戳我做了什么败坏人伦道德的糗事,否则的话将来还怎么竞选州长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