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是我央Hilda央了三天她才泼墨而就的,替她帖上来,请君...
BS:"他"是阿宝The Cat; "他娘"是我; "他爹"是Hilda.
一个父亲的独白
见到阿宝的第二个晚上,我就跟他娘分居了。虽然我清楚地晓得,这只猫会完全毁了我们两个快乐单身女的生活,然,我已无力挽回——每当我看着阿宝他娘浑身上下洋溢着粉色的桃心,用母鸡看小鸡,母狼看小狼,母老鼠看大米的眼神看着阿宝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算是栽丫手上了。
他娘喜滋滋地给他儿拍照,录像,写成长日记,还非要我也给写个“阿宝赋”。写你喵的。吾彼时闻之,愤懑如葡萄;此时执笔,犹怒火腾腾直冲三花顶。为啥?因为——
阿宝是我见到的最不要脸,最没尊严,最不像个男人,最(一下省略同类形容词500个)的猫!!我有时候怀疑,他只是一只披着猫皮的不明生物。
比如:把他娘的首饰当球踢,弄丢了之后,泰然面对他娘紫胀的大脸,和永远只在空中挥舞的恶爪,趴在他娘腿上,睡过去。
比如:非要钻他爹的被窝,被千百次手扔,脚踢,身挤之后,又千万次立在他爹的床头,一幅“你别紧张,我不干吗”的神色。
比如:独立开抽屉,自助猫粮,顺便洒一抽屉等他娘回来挠墙。最近又瞄上了手纸,一团刚刚开封的手纸,能又撕又扯玩掉一半,然后在另一半上留下深深的齿痕,每次如厕用纸,一想到那深深的牙印子,老夫就产生了不好的联想,浑身哆嗦。
再比如,他肯妥协去阳台睡觉,条件是每天早上准时等你醒来嚎。此小儿一对猫眼有如X射线,我一睁眼,他就知道- -bbb。以至我第一眼醒来,觉得时间尚早可以再睡会儿的时候,不敢翻身,不敢喘气儿,也不敢闭眼。
有时候看着他在阳台窗前嚎得一个孟姜女,会觉得,嗯,他一定很爱我们,饭不吃,觉不睡都要跟我们粘一起——好让我们一次次把逮空跑去走廊的他抱回来,一次次配合他化身侦探亨特在屋里上窜下跳引发的核裂变反应,一次次满足又一次次激发他的好奇心。一次次,他乐此不疲,一次次,我咬牙切齿。直指着他大骂:你还是个男人吗?!
不过,阿宝已经不能算是个完全意义上的男人了。有时候我看着他背对我蹲在阳台的高处,遥遥地听着街上野猫撒欢儿时的淫词艳语,会觉得他身上隐隐透出点尘世的寂寞来。那段流浪的记忆已经深深刻进阿宝的三角小脑袋里了,可是他舍弃了穷苦的自由,选择了安逸的牢笼——我们却甚至不能给他一个大一点儿的playground。
想到这儿,我的眼睛湿润了,阿宝回头看到我,登时大吼一声“放我进去!”
散功。
罢了罢了,把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迎进屋,看他前前后后伸完懒腰,我彷佛看到一个男人对我说“嘿,我就是那么无赖,没办法,谁教你爱我。”
没办法,我就是那么爱你。儿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