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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2009

    take a breath

    With Ba&Ma behind, I decide to put an end to my long-time struggle.
    The pain-therometre has reached ten. The time's come.
    6/20/2008

    God haven't say "Let there be light" so I guess now I need a Jump-Big-God master.

     
    从上周六到今天为止整整发烧7天了,即便天天介打针吃药输液,恨不能以医院为家,但是。
    还是每日挺不到中午就衰竭,下午就开始完蛋,傍晚就敲锣打鼓地大烧特烧,然后又是汗津津晕乎乎地一夜。
    以上程序每日一遍。
    我很纳闷这次小病妖如此雄起,这么拼也压不下去,觉得自己不应该丧失了对身体的预见力和控制力到如此地步。
    所以现在特别想找个跳大神儿的。
     
    如题所示,欢迎踊跃推荐。
     
    ps: 雇人执笔写blog的费用是昂贵的,请后人勿草率效仿。  vienne口述,promod执笔。
    4/18/2008

    一件小事 "我一直呆在这儿"

     
    T的auditon开始于2008年3月18日晚17点00分,此后,大缸...上海...碎碎的导演...鸡贼的艺术家...领导...鸿门宴1...
    3月底...TD大师...其夫人..鸿门宴2...两岸三地的通宵电话...来自纽约的谱子..一通大哭...电话求老妈来京...千刀杀的...
    OperaHouse...再跌倒...不消肿的脚踝...production meeting...排练开始...东直门医院...云、马、猴...坏人...更坏的人
    ...舞美制作的艰难...木偶的失败...
    日子过得如快闪的蒙太奇,我只一路向前硬闯,场景轮转,波流涌动,不变的只有我worse and worse的状态---循环疲惫。
     
    其它的事情我讲不过来,只记一件刚刚的:
    今天晚上排练厅的媒体采访,由于排练安排信息流转的阴差阳错,在短短15分钟里,时程安排像皮球般地来回反弹,所有人都要脑浆爆炸。我最后一次踌躇地拿起电话跟Thomas说 "Hi Thomas!Due to .. .lalalala.., can we make it one hour earlier?Will you be there then?.."  老托马斯高高兴兴地说 "Don't worry I'm here all the time."  我放下电话就又七零八落地感动。
     
    在这个充满了蹉跎和嬗变、繁杂与扑朔的项目里,当年迈的Swedish Puppet Designer跟我说“没问题我一直呆在这儿呢”
    ...
    1/25/2008

    政坛风云变幻无测 - 我被贴了大字报 - 满纸荒唐言

     

    真是一夜北风紧,开门雪猛飘!怎料到,螳螂一梦,乾坤扭转,我,也上了大字报。 这 次 第。

    引用自HILDA的空间

    大字报

    vienne 王说,她宁肯学车法培死,也不要周末来探望手术后的阿宝爹。恰恰在此之前,她还跟一个只是感了点小冒的资本家后裔说:住我这里来吧,我照顾你。

    vienne王在面临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诱惑的时候,置七年的无产阶级友谊于不顾,置阿宝爹与其一年多的共同生活于惘然,纵身投入万恶的资本主义大营,明目张胆地践踏无产阶级革命友情,抛弃无产阶级革命斗士阿宝爹(为保护当事人,真实姓名隐去),虐待无产阶级革命的继承人阿宝(据可靠消息,vienne王经常在下班后出入各大夜总会,对资产阶级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表现出极大的向往,从而导致年幼的谢阿宝被锁在房中无人照顾)。在阿宝爹本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对其进行说服教育的时候,vienne王态度蛮横,话语嚣张,死不悔改,处处表现出颠覆我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狼子野心。

    为保护无产阶级的伟大事业,我们号召广大的红卫兵小将们,打倒vienne王这个当权派的卫道者、无产阶级革命的叛徒、祖国建设过程中的蛀虫、人民解放事业中的败类!我们要对vienne王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我们要夺权!我们要将革命的花骨朵谢阿宝营救出小资产阶级阵营!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阿宝爹万岁!

     男人花骨朵谢阿宝的近照

    被批斗者's牛棚呓语:我是清白的,历史会还我公道。(一滴眼泪从脸颊慢慢地、慢慢地...滑落...)

    12/14/2007

    can i ask a favor

     
    Ladies and Gentlemen,
    你们...谁..周六晚上...能过来帮帮我搬家?不需要拼体力,我顾了搬家公司,即是帮我照应一下。
    春秀路-东直门。
    many many bows~
    10/29/2007

    谈论 颠沛、流离与失所的故事

     

    引用Hilda的志

    颠沛、流离与失所的故事
    流离与失所在某个大周末睡醒后,叽叽咕咕一阵扯皮,决定去找lisa血拼西单。
     
    流离与失所高高兴兴地梳妆打扮,换好衣服(完全不知道命运就在头顶上笑得要多阴险就有多阴险),开门,在颠沛谴责的目光和“记得给我带妙鲜包”的嘱咐中,蹬蹬蹬蹬下楼。
     
    楼还没下完,流离与失所就惊闻噩耗:房子要拆啦!你们是租户吧?准备准备,再找一处房子吧。
     
    流离与失所目光呆滞,不知所谓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继续走在朝向西单的大道上……流离与失所决定,再苦再累,也不能让颠沛受苦流浪。
     
    流离与失所还决定,以后各自租各自的房子。
     
    失所还暗暗决定:即便不在一起住了,还是要象以前一样爱流离,爱颠沛。
     
    the end
     
    cast:
    颠沛——阿宝
    流离——vienne
    失所——hilda
     
    vienne应此文回记:
    颠沛、流离、失所三个生命走在一起的岁月只能用1个字来形容,那奏是:一路天王般地灿烂,饰以海王般的汹涌,时而插播冥王般的凄楚。这一次,流离是横着心以“还是分开住吧”回答失所的问询。然后双人默,一步一步走下东四十条的地铁,就好像有一万个台阶那么久... 失所说,也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下基层了呢没个谱;流离说,嗯再说我那东北的老娘时不时还来,也让你不方便。地铁里那风哦,呼呼的。这一段时间很多人都问,你们俩怎么了?哎谁说得清嘛。吵啊、合啊、哭啊伤心啊生气啊然后又想着以前的好又不舍和难过,然后又合,然后又吵,然后也许彼此都疼怕了,决定从此shut up。至少流离是很坚定地告诉自己,SAY NO MORE。也许也怪我们自作孽,本是两个人的生活,非要过得跟一个银儿似的,唉呀呵呵可怎么得了。就算以后分住了,也请上帝保佑我们快乐。It's gonna be the end of an ERA. Let's sing a song.
    3/6/2006

    【演讲是场战斗】从这里开始打

     

    这,就好比天生小儿麻痹患者从来没想过去踢世界杯。

    要是搁五年前,我压根儿没想过我有可能去演讲,更别提英语演讲了,更、更别提英语演讲比赛了,更、更、更别提指导别人参加英语演讲比赛了,——那是绝对不可能地。因为俺本就不是那号能白活、会弄景儿的人,上去那不就是闹笑话嘛。

    即便这样,五年来我和英语演讲,还真是打了场不紧不慢的太极。所有的位置,我都占过,甚至如今还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