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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7/2007

    Severe Siberia - ALong the Baikal

     
    Sharon's films: unfortunately unavailable on line yet. 悲伤
    3/26/2006

    无为在歧路 有为也它奶奶的在歧路

     
    三月初去死磕了一次云蒙,补一篇游记。

     

    周日晚,我一步三瘸地走到喷头下,拧开,哗~

    片刻后就只见从我的头发卷儿里,陆续地流出小树枝..小树叶..一股股涓细的泥石流。旁边喷头的mm眸子里遍布着惊恐。但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我就索性借着景儿,像电影回忆人生苦痛的女主角一样,仰头闭上双眼,面颊上的泪水和喷头淋下来的水混成一片…

    我好后悔。

     

    *** 大约24小时前 ***

     

    寇家饭桌上,我道貌相当岸然地对二郎和cica说:"还请二位壮士多为尊夫人的身体考虑一下,走短线吧,我将带领剩下的四位英雄男儿完成这次横穿云蒙的自虐壮举。"

    这就是悲剧的开始,一个字儿,穷得瑟。

    临睡前我用意念在炕上刻下了这样几个励志的小字:明、天、好、好、爬。那一宿觉,我睡得很用心,连口语男真诚且锲而不舍的骚扰电话都给拒了。

    D2日上午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飞一样的速度我们就到了提架。突然lamp同学出其不意地指着提架的一排排断壁,问,"这是以前的人家呢,还是庙呢?" 我四处一瞄,此时钵子大约在前方20开外,糟糕,这肯定是问我的了。 "..唔…...介个么,它是…一些墙。" 然后lamp竟然什么都没有说,还是默默往前走。但我心里清楚:

    通过这个事件,我丧失了权威。

     

    过了提架,钵子昨晚灌的孟婆汤开始上头了。先是左倾冒进主义路线,钵子一边带着我们往下滚,一边向新人解释,这一段路不好走啊,弄不好就碰到断崖。话音刚落,诺,你看,这不就是个断崖。回撤又爬到了提架。孟婆汤的劲儿过了,大力丸的效应还在影响着钵子的意志和判断。于是乎又犯了右倾保守主义路线。少顷,钵子又跟新人说,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诺,你看,又是个断崖。

    通过这个事件,我丧失了相信。

     

    那么只能再往左切去中路了。钵子横切的时候健步如飞,就好像是一只,磕了药的羚羊。我撒开蹄子趔趄趔趄地往前追...不料! 一脚踩空,就开始往下出溜。幸好两只爪子蒿住了一个粗壮树枝,熊一样吊在坡上。-_-

    我放开嗓子嗷嗷地嘶嚎,悲凉响彻山谷,霎时间草木凋零,山鸡乱飞。lamp使了牛劲把我揪上来后,我严肃地对着镜头说:小崔,把这轱辘掐了。

    通过这个事件,我丧失了优雅。

     

    回到宿舍的晚上,我终于躺倒了床上,我想,我用心生活善待他人,公正的上帝是存在的,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吧,明天一定是美好的。心中充满甜甜的希望,我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我想翻个身起床,突然觉得下半身僵硬,手一摸,酸疼无比,意识到:

    通过一系列事件,我还丧失了双腿。